充满了清凉的笑声,铜面人道:“手下人说

作者: admin 分类: 神圣计划客户端登录 发布时间: 2018-05-03 16:50

低声道:“好扎手的点子,不拼命的话,没法回去交差。”

冯茂却道:“大哥,只怕我这只手已经废了。”

贺天庆闻言吃了一惊,只见冯茂满头冷汗地忍痛,右手软绵绵地垂着,手掌的骨骼似乎节节寸断。贺天庆不由大怒,从腰间攒出一只强弩,打出两支弩箭,直射廊下的刘远。事出突然,弩箭来势又急,那大汉距刘远尚有十步开外,救之不及,刘远身边的另一个铜面人身材纤弱,一直背着手站着,不似有武功的样子。

“得手了!”贺天庆心中一喜。

那铜面人却向前踏上一步,从袖中伸出一只比花瓣还剔透的手,在两枚箭尖上轻轻弹了弹,弩箭去势一挫,一声尖啸,迅雷不及掩耳地向贺天庆倒射回来,贺天庆甚至未及有闪避之意,头顶一痛,两支弩箭噗地插在他的发髻上。

那铜面人仍旧倒背着手站着,仿佛从未动过。在五个侍卫眼里,他的出手稍纵即逝,就象月华下的一片幻影。

一片家丁的喧哗声透入院中。那大汉冷笑道:“我家主子爷慈悲,没要了你的命,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?还不快滚!”

五人早已魂飞魄散,此时闻言如蒙大赦,一溜烟翻墙而遁。

那大汉向铜面人笑道:“这几个小子轻身功夫倒颇有长进,以后可要留神他们些。”

刘远急道:“那五个江洋大盗若不拿住,今后还会害人。”

铜面人在面具下仍发出清澈的笑声:“那五个大内侍卫世家子弟出身,年俸优厚,若非身负上命,也不会来做这种勾当。”

“他们是宫里的侍卫?”刘远脸色顿时煞白。

家丁的脚步声已进了院子,铜面人道:“我有要事和太傅相商,闲杂人等见了,多有不便。”说着和那大汉抄起冯茂失落的单刀,迅速退入房中。

“老爷可安好?”家丁们慌忙赶来,一齐问安。

“我没事,”刘远听了铜面人的话心神震撼,嘴唇仍在颤抖,“都下去,让我清静些。”也不理会众人惊愕的神色,进屋掩上门。

铜面人点头对刘远道:“刘太傅,我等来的鲁莽,事出有因,万请见谅。”

“二位是——”

那铜面人却不理会刘远的问话,随便拣了张椅子坐了,大汉只在他身后站着,一望便知有主仆之分。铜面人笑道:“太傅这么多年,急性子还是没改。性格耿直是好的,但若招致杀身之祸,恐怕——”

刘远道:“老朽一片忠心耿耿,能为皇上死,死得其所,死而无憾。”

那大汉失声一笑,道:“主子爷,我早就说刘太傅冥顽不灵,已无可救药,难为主子爷今晚亲自走这一趟,除了救他一命外,却是无功而返,与其每日让他在皇帝面前吵闹,倒不如让太后先要了他的老命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刘远须眉倒竖,对那大汉怒目而视。帝和成亲王年幼时就嗜弈棋,但皇帝棋力稍逊,自小起便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已经连输了十几年,及至登基,成亲王也是一如既往,不曾有过半子相让,皇帝好胜心极强,像这样前日惨败,次日不找回场子的事,从所未有。

皇帝穿着一件新做的紫色箭袖夹衫,神采飞扬地领着人进了紫南苑——宫里已换了春衣——成亲王见这件夹衫裁的甚窄,倒衬得皇帝肩宽腰细,一派英武。

“原来皇上在试新衣裳。”

皇帝笑道:“母后说宫里的衣裳一贯宽大,年轻人穿了不免显得颓唐,今年针工局就改了样子。母后还说,如果你喜欢,叫针工局一样做给你。”说着戴了扳指,接过吉祥奉来的弓箭,拉开就射,一箭正中红心,跟的二三十个太监一个劲轰然叫好。

成亲王苦笑道:“骑射这种事,臣从小就不如皇上,穿了新衣裳一样还是甘拜下风,何苦花枝招展地丢人现眼。”

皇帝道:“今天有件新鲜事,太傅刘远上折子称病,要在家休养,他吏部尚书的差事还兼着,叫他的学生蔡思齐代管。”

“定是昨日皇上将他训斥了,他自己要在家里思过。如此一来,皇上倒可耳根清静一阵。”

皇帝微微冷笑:“耳根清静么,倒也不一定是件好事。”

成亲王微微一震,射出去的箭立时失了准头,脱靶倒也罢了,竟往一堆内监的人丛中飞去,吓得那些小太监抱头鼠窜。皇帝身边的太监见惯了这种情景,都一本正经地视若无睹,只有皇帝拍拍成亲王的肩膀道:“到今天我对你的弓法实在是忍无可忍,你骑射的老师是谁,我替你革了他的职,问他误人子弟之罪。”

“那倒也不必让皇上为难,”成亲王笑道,“臣的老师虽说不是兵部的上将,却是母后亲信的侍卫统领,母后现正在慈宁宫问他的话,皇上今日饶了他也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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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失手了?”太后一皱眉,放下茶盏,“难怪今日朝中风平浪静,还有刘远的折子递上来。

“臣有负太后懿旨,罪该万死。”贺冶年连连叩首。

太后微笑道:“什么懿旨,不过是件小小的闲差,贺卿不要当真。”

“是,是。”

“不过你办事一向老成,这次失手,其中定有蹊跷。”

“太后主子圣明。臣手下的人回来禀报道,在刘府里遇上两个高手,其中一个以一敌五不落下风,另一个更是会施邪法,向他射去的箭竟能倒射回来,臣派去的人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,有一人右手被废,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。”

太后微一沉思,转头望向身边的女官洪司言,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听起来象一个人?”

洪司言变色道:“难不成七宝太监还在京城?”

“这万万不会,”贺冶年道,“臣已奉太后懿旨派人紧盯着他,昨天的回报说他现在青州,病倒在客栈里。”

太后道:“七宝即便还在京中也不会与哀家作对。”转而向贺冶年道,“贺卿,你且抚恤受伤的侍卫,既然一击不中,也不必死缠烂打了,跪安吧。”

太后见贺冶年行礼退出后,才问洪司言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”

“太后若放任刘远那老儿,只怕他会惹出事来。”

“这倒不怕,”太后指

房间里突然话多有得罪,太傅息怒。”

刘远道:“二位究竟是什么人?什么用意?”

“若不如实向告,太傅恐会见怪,”铜面人笑道,“在下在家行九,姓颜。”

刘远突然跌坐在椅子中,全身的肥肉在剧烈地颤抖着,望着铜面人的眼神竟然死灰般涣散开,象诅咒般的名字,慢慢一字字从他嘴唇中吐出来:“阎、阎王爷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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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午后,成亲王在乾清宫外请见,一会儿就有当差的太监出来传旨道:“皇上口谕,请成亲王紫南苑候驾陪射。”

成亲王领旨道:“是。皇上怎么想起射箭来了?”

先帝有十一位皇子,八位公主,太后为妃时,对两个儿子管教森严,很少容得他们和其他皇子交往过密,说到玩伴,自小到大就是他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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